预示着玄一门和欢乐谷的灭亡,预示着齐州老格局的结束,新格局的到来,预示着今日的玄一山脉,将血流成河,血染山峰。
“南北师兄,南北师兄,南北师兄……”
焚天阁士气太强盛了,在南北朝的渲染之下,焚天阁的弟子一个个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嗷嗷大叫。
一旁的赵重阳脸上也乐开了花了,在他看来,今日大局已定,今日过后,整个齐州就是焚天阁的天下了,南北朝的强势同样出了他的想象。
玄一门和欢乐谷的士气正好相反,完全跌落到了谷底,那些支撑大阵的神丹境高手一个个也是脸色苍白,南北朝的强势给他们心里蒙上一层无法抹去的阴影。
玄一大阵一个方位,果山双手撑起阵法,目光忍不住看向了远处,然后是一阵苦笑:“兄弟啊兄弟,再不回来就真的晚了。”
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不单单是果山,很多人都想到了那个曾经和南北朝定下一年战约的人,这是齐州唯一一个能够和南北朝抗衡的年轻天才,可惜,让人们失望的是,在这玄一门生死存亡的最关键时刻,那个人竟然不知所踪,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在果山身旁,同样站着一个老者,这老者的脸色和其他人都不一样,他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