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既然已决定离去,就是莫忘前程后路,白羽墨知道她不可能跟先生有任何的结果了。
“他要我对你说活,小仙,他说他不怪你。”
羽化乾低声道。
羽惊仙微微一怔,白羽墨也是眉头紧皱,不明所以。
“他……他叫什么……”
羽惊仙诧异的看着父亲,下意识的问道,她心中有一万个解释,可她不敢相信那最荒唐的一个。
“他叫——江尘。”
轰——
羽惊仙脸色惨白,浑身不住的颤抖着,嘴角的颤动,也是让人心疼。
她万万想不到,也不敢想,那个似曾相识的人,竟然会是江尘,从自己见到他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他有些熟悉的气息,只不过不敢过多的猜想而已,但这一刻,父亲告诉了他的名字,那个无所不能,无往不利的先生,竟然是他?
这一切,似乎有些太过于戏剧化了,让羽惊仙至今为止,都是陷入了一阵迷乱之中,不知所以。
可是,谁又能明白这一刻她内心深处的伤痛呢?羽惊仙仿佛觉得自己是在梦中一般,那种撕心裂肺的苦楚,无人知晓,梦醒时分,泪痕未干,独倚斜阑。
泪如雨下的她,已经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