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烛龙剑,的确是一件相当不容易的事情。
剑东流跟澹台经藏虽然都是心有不甘,但是现在江尘俨然已经是成为了中心,就连拔剑宗的炼器宗师拓跋龙宇都是站在江尘的身边,剑东流还有什么可说的呢?亲儿子比不上干儿子,不过他也幸亏是拔剑宗之人,否则的话,或许现在也是生死难料。
“我又饶了你一次。你又该怎么谢我呢?”
江尘看向澹台经藏,澹台经藏神 色冷漠,这一刻,她已经是无话可说了。
“你若要杀我,怕也不必等到现在吧?”
澹台经藏道。
“说得对,女人还是要安分守己一点比较好,我已经救你数次,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会失去耐心,对于一直想要杀我的人,我的耐心,也并非是没有限度的。”
江尘的话,让澹台经藏心头一震,她分明感觉到了江尘那从未有过的冷漠,虽然跟江尘算不上什么至交亲朋,可是这一刻,她似乎感觉跟江尘之间的距离,相当的疏远。
澹台经藏沉默不语,转身准备离去,就在她与江尘擦肩而过的一霎那,低声说道:
“我会记住你所说的话。”
说完,便是消失在了骊山剑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