诏令成为俱六城守捉使,多少有些不合规矩,不过这也是沈隆的打算,他将要施展的策略和大唐在安西原本的策略颇有不同,如果不能独领一军的话,未免会受到郭昕或者杨袭古以及安西、北庭两军中将领的掣肘。
这是沈隆不愿意看到的,西域的形势愈发危急,实在是没有太多时间用在内部斗争上,所以还不如自己领兵在外先把俱六城弄好,给郭昕和杨袭古树立一个样板,有了切切实实的案例,才能更好地说服人。
这并非是郭昕和杨袭古个人能力的原因,而是时代眼光的局限性,沈隆向郭昕解释道,“末将回长安之后,陛下和朝中重臣询问西域形势,末将坦言,如今大唐和西域的联系被隔断,安西、北庭两军只能自力更生,而西域唯有天山北麓和伊丽河一带可供耕种,若想在西域站稳脚跟,这两个地方必占其一,而俱六城距离龟兹、西州不远,是最合适的地方之一,或许陛下和众位大臣觉得末将说得有道理,故而授予末将俱六城守捉的职位。”
“朝廷有识人之明啊,本都护在西域多年,却未能发现元正有此长处,实是本都护的失误。”郭昕不仅没有埋怨沈隆,还郑重其事的道歉,“幸好朝廷帮助本都护弥补了这一疏漏,如今俱六城尚在吐蕃手中,元正有什么要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