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如直接就告诉他身世了。
“全真教讲究儒道释三教合一,想必丘道长也读过《孟子》吧?孟子曰: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君臣尚且如此,更何况师徒?既然丘道长如此待我,今后丘道长想让我叫一声师傅,那怕是难了!”反正沈隆是不打算继续叫丘处机师傅了,这样的人品,如何当得起师傅的身份?
“大逆不道之徒!”尽管已经猜到了这些,听闻之后丘处机还是无法忍受,一来失去了一个身为金国小王爷的徒弟,对全真教的布局大为不妙;二来么,他和江南七怪的嘉兴烟雨楼之约还没有兑现呢,自己岂不是输给江南七怪了?
“既然丘道长没有真心把我当徒弟,又有什么资格强求我认你当师傅呢?”见丘处机似乎有话要说,沈隆直接提前堵住,“丘道长若是要说教我的武艺就不必了,从小到大,完颜洪烈倒是请了不少人教我武艺,难道他们都是我的师傅不成?丘道长这些年也没少从王府拿好处吧?在这件事上,我欠完颜洪烈的倒是比欠丘道长的多。”
“嘉兴烟雨楼之约,道长可放心,我定然会去,不管如何,道长能找到我母子的确不容易;至于全真教么,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