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就看到墙壁上一根生满了锈的铁枪,拿近看时,只见近枪尖六寸处赫然刻着“铁心杨氏”四字,他取下铁枪轻轻抚挲枪杆,叹道,“铁枪生锈了,这枪好久没用啦。”
包惜弱温言道,“请您别动这枪。”此时她还没认出杨铁心来,实在是杨铁心这些年过得太苦,模样苍老了许多。
杨铁心道,“为甚么?”
包惜弱道,“这是我最宝贵的东西。”
杨铁心涩然道,“是吗?”顿了一顿,又道,“铁枪本有一对,现下只剩下一根了。”
包惜弱似乎意识到了什么,颤声道,“甚么?”
杨铁心不答,把铁枪挂回墙头,向枪旁的一张破犁注视片刻,说道,“犁头损啦,明儿叫东村张木儿加一斤半铁,打一打。”
包惜弱听了这话,全身颤动,半晌说不出话来,凝目瞧着杨铁心,道,“你你说甚么?
杨铁心缓缓的道,“我说犁头损啦,明儿叫东村的张木儿加一斤半铁,打一打。”
包惜弱双脚酸软无力,跌在椅上,“你你是谁?你怎么怎么知道我丈夫去世那一夜那一夜所说的话?”
她看向杨康,“康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母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