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北行,越是疮痍满目,心想兵凶战危,最苦的还是百姓。
这天来到济水畔山谷的一个村庄,正想借个地方饮马做饭,突然前面喧哗之声大作,人喊马嘶,数十名金兵冲进村来;兵士放火烧村,将众百姓逼出屋来,见有年轻女子,一个个用绳缚了,其余不问老幼,见人便砍。
郭靖见了大怒,纵马上前,夹将带队军官大枪夺过,左反掌挥出,正打在他太阳穴上,这些时日他朝晚练功不辍,内力大进,这掌打去,那军官登时双睛突出而死,众金兵齐声呼喊,刀枪并举,冲杀上来,小红马见遇战阵,兴高采烈,如飞般迎将上去,郭靖左又夺过一柄大砍刀,右刺左砍,竟以左右互搏之术,大呼酣战。
其它暂且不论,单说这冲阵的本事,郭靖或许还要胜过黄药师和洪七公,若是给他披上双层铁甲,左仗双刃矛,右执钩戟,或者换成两把亮银锤,亦或是自己传他杨家枪法,领兵冲阵定然无人能及,演义小说之中的绝世猛将也不过如此吧?
在凝神 细看,郭靖可不是胡砍乱杀,每每向前都直指敌军要害,绝不给敌军将自己围住的机会,种种细节都暗合兵法,想来恐怕是学了《武穆遗书》的结果吧。
“郭大哥,我来帮你!”沈隆看得兴起,也跃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