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的赤老温,郭靖侧身避开赤老温砍来的一刀,横过长戟将赤老温打落马下;此次西征之时,郭靖却是捡起了他郭家使用画戟的本事,在马鞍边挂了一支长戟,两支短戟,马战则用长戟,步战换上短戟。
沈隆则拿出了长枪,他和郭靖一左一右将黄蓉护在中间,各自挥舞长枪大戟向蒙古军冲杀过去,蒙古军仓促之间还来不及列阵,轻而易举就被他俩冲破包围。
然而,如今四下都是蒙古人的军队,刚破了一道包围,又有一个百人队围了上来,接连冲破十余道包围,郭靖已经浑身是汗,伸手一抹,胯下的小红马也满是红色的汗水,再看身旁的黄蓉,尽管有沈隆和郭靖护着她,她也累得脸色苍白,眼看就要坚持不住了。
“郭大哥,咱们不能再这么跑了,须得找个机会拿下几个落单的蒙古士兵,混入人群之中,然后再想办法!”沈隆倒是不怕,他的底牌还有很多呢。
郭靖正要答话,忽然前面尘头起处,又有一路军马过来,他正要提起长戟再战,却听见他们发喊,“莫伤了驸马爷。”众人一怔,只见来军奔近,打着拖雷的旗号。
烟尘中拖雷快马驰来,倏忽即至,他策马驰近,翻身下马,说道,“安答,你没受伤么?你为何不辞而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