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颗成药,您可以试试看!”沈隆拿出了一个锦盒,里面有这两种药丸还有药方,可以让马蔺院士拿回去做实验用。
“哎,现在的问题啊,还是和之前一样,就是药物的原材料少了些。”菩斯曲蛇倒也罢了,虽然被梅超风祸害了不少,但剩下的还比较多,勉强能够维系一个种群的繁衍,可异种蝮蛇就不行了,怎么找也只有这一条。
“这是要比植物繁殖来的麻烦,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要能够确定这两种蛇类的价值,我们就可以考虑采取克隆技术。”马蔺院士道。
“克隆技术?我记得蛇类克隆的案例并不多见吧?只有美国科学家成功克隆出了水蚺,但水蚺是胎生蛇类,这两种可都是卵生蛇,据我所知,还没有那个国家的科学家能够实现带壳卵生生物的克隆吧?”这些是沈隆当年在看过《侏罗纪公园》后一时好奇查到的资料。
人类现有的的生物水平还没有那么高,虽然现在可以克隆羊,甚至猴子了,但是至今人类并没有克隆出带壳的卵生动物,比如鸟类,比如蛇类。
从克隆技术之父约翰-戈登1964年克隆爪蟾开始,此后数十年间,人们一直在克隆卵生动物,因为它们好养活,只需要一台显微镜操作,然后将新融合的胚胎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