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郁,因为这首曲子是舒曼与1850年和他的妻子克拉拉刚刚从德累斯顿搬到杜塞尔多夫,满心欢喜地迎接新生活时创作的;在他们刚来到美国的时候演奏这首曲子,她马上就领会了对方的用意。
这首大提琴协奏曲除了终曲乐章一两处嬉戏的段落之处,基本的炫技机会,从头至尾都是敏感而细致的内心流露,但是这并不意味着这首曲子就好演奏。
对于真正的音乐家来说,演奏的对和演奏的好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演奏者需要领会曲子里蕴含的感情,这首曲子从头到尾都是发自内心的典雅,想要将这种典雅完全传递出来,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在沈隆演奏结束之后,面前并没有增加几位观众,也只有郭燕一个人在那里卖力地鼓掌,这些观众和周围的街头艺术家们也只是礼貌性地轻微鼓掌而已,毕竟沈隆的演奏和富尼埃的版本实在是差得太远了。
看到他们这般反应,郭燕顿时紧张起来,再看面前的琴盒,里面连一个美分都没有,她马上看向沈隆,只见他脸上依旧带着微笑,不见一丝波澜,似乎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接着沈隆又演奏了海顿的《D大调第二大提琴协奏曲》,由中庸的快板、柔板和快板回旋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