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怎么瞅着有点像阿庆嫂的意思?”
“铜壶煮三江,笑迎八方客,开餐馆就是得有这种性格,客人们吃得舒坦,日后才会继续过来。”沈隆脑海中则是浮现出了另一位阿庆嫂的身影。
“额,的确舒服,比咱们在京城去国营食堂吃饭舒服多了,那里面的服务员耷拉个脸,就好像咱们欠了她钱一样。”从这个角度来看,美国确实比国内好多了。
不过等付钱的时候,郭燕又收回了刚才的话,这也太贵了吧,一顿饭就吃去了自己在国内时候俩月的工资,阿春在她嘴里也从阿庆嫂变成了黑心老板娘。
“她这洗碗工一个月都得八百美金,再加上房租、缴税、买菜啥的,这个价格倒也不算夸张。”沈隆解释了一句,向送出来的阿春挥挥手,带着郭燕回去了。
第二天继续休息,休息好了之后重新去林肯艺术中心上工,演出结束之后或是和罗伯特、鲍里斯他们去酒吧喝一杯,或是回到地下室学英语,不知不觉又是半个月时间过去。
这天沈隆和郭燕没有去林肯艺术中心表演,而是在地下室里盘点自己这段时间的收益,郭燕将这些天他们收到的大小钞票整理在一起,一张一张数了起来。
“起明,你猜咱们挣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