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弗利-费雪音乐厅有演出的时候,进进出出的男男女女可都是穿着礼服,男的穿个燕尾服、打上领结、再戴个礼帽,女的礼服长裙,这些衣服一看就不便宜。
“我还以为咱们捡便宜了,没注意还得往里面贴钱……起明,你说咱们不去了合适不?”一想起这事儿,郭燕心头就开始打鼓了,这得多少钱啊。
“不去肯定不合适啊,这可是小马给咱们的门票,要是到时候他在台上没看到咱们,估计会不高兴。”马友友今年二十七,比王起明还小几岁,所以他就叫人家小马了。
“那咋办?”郭燕犯愁了,是啊,他们还指望马友友将他们引入纽约主流音乐圈,惹人家不高兴可不好。
“这钱还是得花,我看明天先带你去唐人街找个裁缝店,给你做套旗袍吧,旗袍也能算是礼服,而且符合咱们的身份,都到了美国了,你也该有身好衣服穿;至于我的话,先去二手店里买套便宜的将就吧。”沈隆说道。
“旗袍也有二手的吧?”郭燕可舍不得只自己穿新衣服,既然要买二手的,那就一起好了,反正又不是不能穿,在国内,谁不是从小穿哥哥姐姐的旧衣服长大的?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我穿二手的倒是没啥,你要是穿旧衣服,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