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大师,那能便宜吗!”沈隆给郭燕普及了一番知识。
“哎呦喂,要是我能有这么一把琴,那还不得放家里供着,那还敢拿出来拉啊。”郭燕看了一眼沈隆,“嘿,你倒是胆大,刚才还敢上手去拉,要是弄坏了把咱俩卖了都赔不起。”
刚才沈隆用马友友的琴给他演示了一番指法,当时郭燕不觉得有啥,现在一听说这琴的价格,顿时吓得不行,别说弄坏了,就是磨掉一小块漆那也赔不起啊。
“哎,在美国啊,学艺术向来都是奢侈的事情,有这么一句话,叫做三代才能出一个艺术家,意思是说第一代学工科,有了一定的基础,他的孩子们才能有钱去商学院学金融、学经济,等到第三代的时候,家族不用为钱发愁了,才有资格去学音乐、学美术……当个艺术家,因为学艺术实在是太花钱了。”而且还不一定能带来经济收益,每年学艺术的人那么多,最终成名的才几个。
“出国前想着美国什么都好,等到了才知道,美国也不是天堂啊;就咱俩这家庭,放到美国怕是没资格学艺术了。”郭燕长叹一声。
第二天早上起来,他俩就赶紧去了唐人街,找了家裁缝店,给郭燕定做了一套旗袍,然后回到格林威治村,找了家二手店,沈隆给自己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