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第二天还没有消散,她从家里出来,打算找上罗芸一起去钟跃民那儿,分别之前她恨不得每一分钟都和钟跃民待在一起。
离开大院没几步路,就看到路边站着一名身材敦实粗壮,面相有些凶恶的青年,身上还缠着绷带,正向她招手。
“你是……李奎勇?”看了一会儿周晓白才认出眼前这人是钟跃民的朋友,“你怎么从医院跑出来了啊,跃民知道不?”钟跃民要是知道肯定会担心的。
“医院待着有些闷,就跑出来溜溜,你别给跃民说啊,我逛一圈就回去。”这些天沈隆用上了从龟仙人那里学来的按摩方法,伤势恢复的比预想要快,“对了,跃民他们几个最近都干嘛呢?”
一说起钟跃民,周晓白马上就忘了追问,“他们几个不太好,想去当兵,可因为他们父母的问题政审没过,估计再过一阵儿就要去陕北插队了,昨天和他们去了趟房山云水洞散心,跃民才好了些。”
“去陕北也好,跃民他爸的老部下不少都在陕北,要是遇到了从陕北也能当兵,比京城好办些。”沈隆四处看看,指着前边不远处的一个小公园说道,“去那儿坐坐吧,说说跃民最近的事儿。”
“好吧。”周晓白也是将门子女,听沈隆这么一说,觉得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