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医院上点药去!以后你上街留意点,别被他们围住就行。”说着沈隆就打算带这孩子离开。
“你就是李奎勇?我听过你的名字,刚那几下真漂亮啊!”瘦学生兴奋起来,“我这手不碍事,就破了层皮,回去找点香灰抹上就成,不用去医院;哦,对了,我叫宁伟,这次多谢你了!”
“啥?你叫宁伟?”沈隆脚下一个趔趄,怎么这么巧,路边搭把手就救了个狠角色,回头瞅了瞅宁伟的长相,和书里说得一样毫不起眼,身子瘦瘦有些单薄,再一想空手攥刀刃捅人的事儿他好像和钟跃民说过,要不是今天沈隆拦着,那顽主非得挨上一刀不可。
“对,奎勇哥,你刚那几下是怎么练的?我能跟你学么?”宁伟和书里说得一样,对格斗有着非一般的痴迷,这个人性格里有种嗜血的东西,暴力倾向很严重。
“就是些摔跤的大路手艺,没啥好学的,赶紧我带你去医院吧!”想到日后宁伟的所作所为,沈隆不愿意教他这些,拽着他就去了医院。
这年月医院这种伤口见得多了,没费多大功夫就给宁伟包扎好伤口,絮絮叨叨说些劝他们不要打架斗狠的话。
宁伟对此充耳不闻,只是一个劲的说着对李奎勇的崇拜之情,这种崇拜一来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