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左瞅瞅右看看,“我最近在和我们村杜老汉学唱信天游,你们这儿那个秦岭呢?她歌可是唱得不错。”
这些日子,两家知青点时不时在沟两边搞聚会,秦岭唱了几回歌,给钟跃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这次来到不完全是看老朋友的。
“去学校给村里的孩子上课去了,待会儿饭做好就该回来了。”沈隆一点儿也不担心,现在的秦岭怕是不会看上钟跃民了。
做饭的时候,这俩饿久了的家伙就一直守在锅台边上直流口水,搞得沈隆忍不住吐槽,“我说你俩到底是饿了多久啊,怎么看着就和鬼子进村似的?”
“你可别提了,天天就俩玉米面贴饼子,还不够我垫肚子的,就这粮食还坚持不到开春麦收,再这么下去我就得去县城要饭了!”钟跃民连连叫苦。
“我们这儿还有点富裕,临走时你们背两袋回去。”钟跃民终究救过自己的命,沈隆不想看他受苦。
“别,可千万别,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你们粮食也不富裕。”钟跃民正经起来,他知道在陕北这种地方,谁家都把粮食看得和命一样,问别人借粮食还不如找他借老婆呢,说不定后者还好商量些。
说话间饺子已经煮好了,秦岭她们也下课回来了,钟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