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除了桑尼、迈克和黑根,不要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的真相,就连克莱曼沙也不行!”教父警告道,他现在怀疑的是克莱曼沙而不是泰西欧,谁让保利原本是克莱曼沙的手下呢,“不,桑尼暂时也不要说,他是个藏不住秘密的人。”
“这样好么?”沈隆迟疑地问道,这句话可不仅仅是瞒着一个秘密而已,在如此紧要的关头,如果连桑蒂诺都不了解事情的真相,这说明他已经被排除在继承人候选之外了。
“这件事不能瞒着桑尼,这有可能在家族内部制造不必要的分歧,而这远比击败索洛佐和塔塔利亚重要。”沈隆坚持道,他知道教父是个重视家庭的人,在这时候维护家庭内部的统一无疑会赢得他的好感。
“好吧,不能再有更多人了。”说完教父闭上了眼睛,开始整理起计划来。
不一会儿,车子停在了医院门口,沈隆扶着教父找到了那个带有意大利口音的医生,医生马上将其它人都赶出去,一个人给教父做了手术和包扎,感觉就好像他真的中枪了一样,并在手术室外面对沈隆说教父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期。
沈隆大概能猜出来,这位应该和包纳塞拉、纳佐林等人一样,都是受过教父恩惠的人,现在是该他还人情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