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几个在案发时经过现场的嫌疑人,但是因为缺少证据,到现在还没办法锁定到底谁才是凶手。”因为科技水准不高,现在的刑事案件办理手段还比较单一,大规模的排查是惯用手法,刘洪生的处理方式从现有情况来说倒也算中规中矩。
沈隆一路很少说话,只是认真聆听着刘洪生的汇报;如今街上车辆不是很多,不存在堵车的情况,警车没过多久就到了现场,现场依旧出于封锁之中,看到警车过来,周围的居民发出冷嘲热讽之声。
这也不怪他们,任谁身边发生刑事案件都会产生担忧,而到现在凶手还没有被抓住,左右邻居自然会担心自己会不会成为下一个受害者。
“就是前面这间屋子。”刘洪生指着那栋贴着封条的房屋说道,这是一栋私自搭建的空心砖房,周围这样的建筑还有很多,房屋前面栽着一排刺槐,这是吕州市最常见的行道树。
“因为批发市场这两年很红火,所以附近的民众搭建了很多这种房屋用于出租,白天左右邻居都去批发市场上班了,案发当时没有目击证人。”刘洪生让陈文清和李琦取下封条准备带沈隆进去,一回头却看到沈隆靠着屋门口的行道树上抽烟,一副若有所思 的样子。
“好了,咱们进去吧!”抽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