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说了易学习的事儿,就马上收下了。
“这种干部不容易啊,这茶我得留着,以后有人上门我就给他泡这个茶,把易学习的事儿好好给他说一遍。”易学习和陈岩石骨子里有种共同的东西,他很欣赏易学习。
“您那天去道口了,也可以见见他,的确是好干部。”沈隆说道,他同样希望能多一些人了解易学习,让他的政治生涯不至于那么坎坷。
“得去,肯定得去,能在退休前多认识些这样的干部总是没错的。”陈岩石连连点头,沈隆给他带来的消息让他很高兴,他直接招呼王馥真,“给陈海打个电话,告诉他同伟来了,让他和亮平晚上不要加班,早点回来陪同伟喝两盅。”
“知道了,我出去买菜去!”王馥真应了一声,拿起电话拨过去说了两句,就出门去了,沈隆留在家里一边帮陈岩石照顾花花草草一边和他聊自己的工作近况。
在听沈隆说起自己和易学习关于外出务工人员的问题后,陈岩石赞道,“你在这个年纪就能想得如此深远,的确不容易,不过这里面有好多办法不归政法口管吧?你莫非还想从政法口跳出来?”
陈岩石虽然老了,性格又有些固执,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思 维迟钝,解放前就参加革命,在政坛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