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至于有没有人留手,那就真不好说了。
总得而言,他们俩下得都很尽兴,市长从秘书手里接过热毛巾擦擦手脸,然后招呼高育良入席,“哎呀,已经很久没下得这么过瘾了,看来以后还要多向育良书记请教啊!”
“您今天肯定留手了,要不然上一把输得就是我了!”高育良笑着回应,俩人来到餐桌边坐下,秘书通知店家开始上菜,顺便拿出一瓶陈年茅台打开。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位领导吃饱喝好,换到旁边喝茶休息,两位秘书则先后默契地借口离开,给他俩留下单独谈话的空间。
“育良书记,您真是有个好学生啊,前两天接待荷兰公司能那么顺利,都多亏了祁同伟同志。”市长进入正题。
“同伟是挺能干的,就是性子有点倔,经验还有所欠缺,还需要您多多教导才是。”高育良应道,同时猜测着市长提起自己这个学生的用意。
“经验欠缺不要紧,你我不都是从那一步过来的么,对于这样的年轻同志,我们要多给他们锻炼的机会。”市长又绕了几句,装作不经意的提起了另一件事儿,“我听说同伟前段时间去京城开会去了?连教授带他见了几位领导?”
“嗯,他在连教授门下读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