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瓶啤酒,他又拨通了高育良的电话,带着一丝微微的醉意说道,“高老师,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信不过赵瑞龙。”
高育良此时已经睡下,接到沈隆的电话马上警醒过来,“你现在在那儿?同伟,你可千万不要冲动!”
在对待梁家的事情上面,高育良看出自己这个学生可是恩怨分明、宁折不弯的性子,高育良生怕他在冲动之下赶往京州,做出什么让他为难的事情来。
“我在路边喝酒呢。”沈隆说道,他出来转一圈又给高育良打电话,就是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据,以减少对自己的怀疑,从他回家关灯到出门,其实没过多长时间,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够吕州到京州一个来回的。
“哎,你现在来老师这儿,老师陪你喝两杯好不好?”听说他还在吕州,高育良就放心了,但听到喝酒两个字,他又紧张起来,人一喝酒就更容易冲动,他可不放心。
“都这么晚了?”沈隆语气有些犹豫,高育良继续劝说,甚至说要去找他,沈隆这才答应,来到高育良家里,最后晚上也干脆就睡在了高育良家里。
“老师,昨天我实在是太冲动了!给您添麻烦了!”醒来之后,沈隆连连道歉,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有高育良给自己当不在场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