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政治家,他并没有从车里下来。”
“上次丁义珍是暗度陈仓,这次又开车送欧阳菁去机场,李达康是越来越明火执仗了。”陆亦可对李达康很有意见。
“亦可!”侯亮平赶紧制止,虽说这次是私下聚会,但在一位常委面前说另一位常委涉嫌违法,这显然不合适。
“上次通知丁义珍的不会是李达康,他这个人一向小心谨慎、顾惜自己,丁义珍的事情他或许会装作没看见,但绝不会和丁义珍同流合污。”沈隆提醒道,他不想让陆亦可他们的精力浪费在李达康身上。
“当年开会的时候就那几个人在场,就他们知道要抓捕丁义珍的事情,不是李达康还能是谁?丁义珍可是他手下的副市长啊?”见沈隆主动接过这个话题,陆亦可没有顾忌侯亮平的警告,和他讨论起来。
“丁义珍虽然是李达康手下的副市长,但是他的人脉关系可不仅仅局限于李达康。”沈隆稍微点了点,“对了,上次让刘洪生送给你们的材料收到没有?”
“已经收到了,从这些材料里可以看出,龙惠公司涉嫌违法的事情有很多,而且这些材料里几个主要人员和滨江集团的关系也不简单;哦,对了,还有关于梁家公子的那些材料也很有用,这或许可以成为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