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非烟也似有察觉,都略有惊讶。
左冷禅见华山派连赢两派掌门,气势正盛,而恒山派一向和华山交好,就算衡山定闲师太上场,怕是也不一定能胜过令狐冲,若是任由华山派一直赢下去,嵩山派脸上恐怕不好看,于是就想亲自出马给令狐冲一个教训。
“师兄且慢,既然华山派派了弟子出场,这一场不若就让师弟先上。”左冷禅的二师弟托塔手丁勉主动请战。
“如此也好,令狐冲这小子剑法有点邪门,师弟你小心些。”左冷禅也觉得让丁勉先解决了令狐冲,逼出岳不群要好些。
丁勉走入场中,缓缓拔出腰间宝剑对准令狐冲,“令狐冲,今日就让我丁勉来领教你的高招!”
“丁师伯……”令狐冲收剑拱手为礼,正准备说点什么,却听见一阵儿风响,又有人落在了封禅台上,回头一看,却是一位年轻女子,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丁勉。
嗨,都让你们等一会儿了,怎么一见到仇人就忍不住了呢?台下沈隆和林平之相视苦笑,他俩刚光顾着看比武去了,却没注意到曲非烟是什么时候上台的。
“小女娃,这是我五岳剑派比剑夺帅的地方,你为何上台?”丁勉冷冷说道,“念在你年幼无知,今日就先不追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