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样的话,这份律师函就不用理会了,我担心我要是给对方律师事务所回个律师函,会把他们吓得不敢起诉。”这倒是不是张律师过于骄傲,人家的确有这个资本,他的名号在京城、乃至全国律师圈子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宏达律师事务所不过是个小律师所罢了,那有胆子和他打官司?这不是明摆着送菜去么?
“行,明天我去找马院士,把救治的视频给他看,让他帮忙出具一份证词。”沈隆也不想打草惊蛇。
“我这边帮您搜集对方当事人的情况,同时去查查他们有没有对病人的病情进行作假,从对方律师所出具的证据来看,这份关于病情的证明既不是在京城开的,也不是在他们临时下车的城市开的,而是在当事人老家小县城的医院开的。”
“这种小地方太讲究人情,作假也相对容易些。”张律师说道,“我也会让人去他们临时下车的城市进行调查,找到他们当时就诊的医院,搜集相关证据。”
商讨好应对策略,张律师就离开了,当天晚上,他的几名助理就分别赶往当事人所在县城和临时就诊的城市搜集证据。
第二天沈隆找到马院士,说明来意后马院士先仔细观看了多个角度拍摄的救治视频,确认沈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