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某些记者,要不然肯定会把老白的经历打造成爆款文章,最后再抒发抒发类似“定体问、我陷思 ”之类的感慨。
“他在化学上很有才华,是我新公司实验室主管的最佳人选,但是他拒绝了我的招揽,你有什么好办法?”沈隆问道,其实他早已有了计划,但是听听当地人的方案或许更好些。
“他的孩子患有脑瘫,我觉得可以从这个角度入手。”索尔倒是和沈隆想的差不多,“怀特先生目前在学校的年收入大概是六万五千美元;洗车店的老板非常吝啬,只肯给他新墨西哥州最低标准的时薪,8.6美元一小时,就算加上小费,一年最多也就一万五千美元。”
“加起来就是八万美元,他的妻子现在不工作,全家都靠他的薪酬生活,在这样的条件下,他很难给自己的孩子提供更好的医疗资源。”索尔说道,“而化学工程师的收入就要高多了,普通的化学工程师都能拿到接近十万美元的年薪,您想让他当实验室主管,这就更高了,按照阿布奎基现在的行情,大约在二十万到五十万美元之间。”
说到这儿索尔忍不住摇头,要是换成他,怕是想也不想就答应了,这世界上怎么还有和钱过不去的人?
“我认识一些医生,也能找到在脑瘫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