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箱,借着黄毛停车的机会,将仿制格列宁从空间挪到集装箱里,然后招呼黄毛过来,一起将药运到面包车里,他吸取了程勇的教训,用纸箱给药加了一层包装,免得药瓶被别人看到。
回到市区,开始挨个发药,在教堂门口卸了一箱给刘牧师,在某个地铁口附近发给吕受益,然后在批发市场门口发给刘思 慧,都是些不容易引起人注意的地方。
“这几瓶是你的,你拿回去给他们用吧,药钱从你工资里面扣。”沈隆指着车里剩下的几瓶药说道,黄毛是个讲究人,他自己都快穷得过不下去了,还想办法给病友弄药。
“我没工资。”黄毛愣愣的说道。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司机、保镖兼助理了,我给你开公司,赶紧拿着药滚蛋,我还有事儿要办呢!”沈隆催促道。
黄毛呵呵傻笑两声,赶紧将药塞进衣服里,像哈士奇一样傻愣愣冲了出去,刚跑两步又回来了,冲着沈隆说道,“勇哥,以后谁要想对付你,除非他们先打死我!”
“滚蛋滚蛋,你连我都打不过还说个毛线?”沈隆嫌弃地摆摆手,静止发动面包车走了。
他没有马上回店里,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医院,算算时间,这个医院的群主也该拿到药回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