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初看的那些都过于简略,不知道这本二十余万字的书里又写了些什么东西;接过后翻了几页,里面的字和大宋所使用的文字并无区别,难得的是所有字都一般大小一般清晰,让他赞叹不已。
“敢问道长又要离开了么?下次何时再来大宋?”王雱有些紧张,眼看着王安石就要越次入对了,要是他一离开又是几个月,恐怕会错过很多大事的,没了沈道长的帮助,自己的父亲能顺利解决问题么?
“方才已经说了,这次大概会在大宋待一阵儿,我打算近日就去开封城中看一看,元泽可愿意为我领路?”沈隆好像想起了什么,“哦,对了,元泽的身体似乎不太好,我记得好像熙宁九年就因病去世了,不过且放心,只要有我在,定不会让介甫白发人送黑发人!”
“沈道长!果真如此!”听闻此言,王雱只觉得一阵儿天昏地转,今年已经是熙宁元年了,这么说来自己只有八九年可活?他今年才二十四岁,还想着有大把的年纪可以建功立业,没想到却是这般下场。
“喏,我刚给介甫的纸上写着呢!”沈隆提醒道。
王安石赶紧取出沈隆刚给的《王安石列传》飞快地翻了翻,只见上面果然写着“安石之再相也,屡谢病求去,及子雱死,尤悲伤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