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以及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银饼状的东西挂在脖子上,开始替王安石诊治起来,先是诊脉,然后又拿着那个银饼伸到王安石衣服里面按来按去,冰凉凉的让王安石觉得很是别扭。
不一会儿,沈隆收回银饼,开口说道,“介甫身子还算康健,只是这些日子忧虑过甚、用眼过多,只需要放宽心,稍微休息些日子就行了,读书每天最好也不要超过三个时辰。”
王安石摇头苦笑,“看了道长给的那些史料,再听道长说了我大宋的下场,在下那还能心安啊?”但凡有点信念的,听到大宋下场这么惨,恐怕都没办法淡定吧?
“介甫勿忧,就算再差我也能给契丹和党项制造点乱子,让大宋多延续几年;如今大宋安危系于介甫一人之身,若是介甫病到,谁还能只手挽天倾?”沈隆安慰道,“就算为了大宋,介甫也应该保重身体才是啊。”
沈隆招呼王雱,“这样吧,我口述个食补的方子,元泽记下拿给家中管事,让他们每日按照方子上所写给介甫安排饮食,总归能好一些;我倒是不怎么会写毛笔字,就不露丑了。”
咦,看这位的样子,不像是没进过学读过书的,为何不会写毛笔字?王安石父子又好奇起来,莫不是日后连笔墨纸砚这些也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