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吩咐王雱做好明日出行的准备之后,又问道,“听道长的意思 ,后世学说和儒家颇有不同?不知道又是什么学问?”
“的确大有不同,我们还是用刚才的圆圈举例子吧!”画面再次回到那个圆圈,只是这次圆圈中间出现了一个箭头,从圆心直指圆圈边缘,箭头渐渐生长,慢慢触及圆圈边缘,然后在边缘得有些多,就先到此为止吧!介甫回去慢慢想想这些,至于方才说得种子,介甫可让人先整理出几块地来,到时候我帮忙种上。”沈隆说到这儿就停了,今天说得这些已经够王安石消化好一阵儿了,再多说也没啥效果,刚看他有些恍惚,今天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王安石刚进来的时候,只是想沈隆帮他出出主意,看看怎么样才能制定出更好的策略,压制文彦博、司马光等旧党,将自己的新政推行下去,没想到沈隆却给了他这样的回答,惊心动魄之余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沈隆也是当过官管过几千万人的人,他深知道官场有多难混,更别说做出一番成绩来,司马光、文彦博他们个个是人精,想要和他们在朝堂上玩花样绝对是费力不讨好。
这就好比在网上和煞笔吵架,煞笔总能将你的智商拉到和他一个水平线,然后运用丰富的经验战胜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