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持不住了,拿刀的手都有些哆嗦,眼见他们三人平安出来,终于松了一口气。
“尔等这是何故?莫不是我说的话不管用了么?”两相比较,王雱被自家仆役弄得很没面子,当即出言呵斥道,“回去后先领家法,日后若是再犯立刻赶出门去!”
“小人等都是心忧衙内……”领头的还想辩解两句,看到王雱的眼神 越来越冷,赶紧闭嘴不言,躬身退下。
“让道长和子纯见笑了!”王雱脸上一红,拱手给沈隆和王韶致歉。
“无妨,今日元泽也累了,不若稍事休息,然后一起回城吧!”沈隆笑道,这个累可不仅仅是锄地导致的身体劳累,毛瑟、加特林给王雱带来的心理压力更甚。
回到地边阴凉处坐下,沈隆又摸出几罐红牛给大家分了分,王厚想过来询问王韶山沟里发生了什么事儿,却被王韶赶走了,他知道这件事儿事关重大,越少人知道越好。
“道长,方才动静颇大,里面也留下了诸多痕迹,不若让我带着小儿过去收拾一番可好?”王韶害怕被外人看到那些射击痕迹,从而泄露某些消息。
“倒也不用太过担心,让处道带人去就好。”处道是王厚的字;沈隆并不怎么担心,如今可没有火器的概念,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