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挂着的吉他练了起来。
谢滨原本就有不错的音乐底子,经过刚开始的生疏之后,沈隆很快就弹得相当不错了,一首《加州招待所》结束,店里的员工还有客人们纷纷鼓掌。
“滨哥,我看你的水平都能登台表演了,不如晚上好好唱几首吧?”有人起哄道。
“行啊,不过我得好好练练,好长时间没摸有点手生了。”沈隆爽快得答应下来,演出能带动酒水饮料销售,提高店里的好评,为什么不做呢?
而且等练得熟了,下次见到关雎尔的时候就可以给她表演了,像她这种小姑娘肯定喜欢这种浪漫。
练了一会儿,沈隆又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抬头一看,现在是白天,店里的客人大多都出去玩去了,只有前台小秋留在店里,这没有观众弹着、唱着也不得劲儿啊。
要不出去找个地方卖唱去?感觉那些流浪歌手的生活似乎也挺浪漫的,这种生活以前偶尔有所向往,还没有体验过呢。
想了就做,等吃过午饭回到房间睡了个午觉,又修改了一篇经济学的论文,沈隆将论文发给了某位他之前在《人民的名义》世界接触过、研究范围和魏国强重叠但是有所分歧的教授那里,请他帮忙指正然后代投到某本重要期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