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临谁的字?”
沈隆也是从他的气质中判断出了这一点,才故意这么说的,感觉效果应该不错,“最近都在临王安石的字帖。”
“王安石?学这个的人可不多啊?”关父听了更加惊讶,一般来说新手都是从柳体、颜体开始练习的,什么《多宝塔碑》、《玄密塔碑》先临上一段时间,等基础打牢了再去寻找自己喜欢的风格。
王安石书法虽好,却不以书法闻名,临摹他的人在书法界少之又少,但是能临摹这种稀有书法风格的,肯定写得不错,要不然传出去就让人笑话了。
关父一时心痒,忍不住说道,“说实话我还没见有人能把王安石的字学得有模有样呢,能不能把你的作品拿出来看看?”他自己还是学颜体多一些,另外还学了点毛体。
“老关,饭还没吃完呢,就说这些。”关母不满意地说道,平时喜欢写字也就罢了,在这时候还聊这些,不是耽误时间么?
“没关系,刚好还有个汤没端上来,我去端汤,顺便就带上来了。”沈隆准备了这么久,自然不会让它变成无用功,马上起身下楼,到厨房里盛好汤,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取了一卷写得最差的书法带上,回到楼顶。
“来,给我看看。”不等沈隆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