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大保健一样,懂的人自然都懂,不懂得人依旧不明白。
在客栈歇息一晚,有的人去找女人,有的人舍不得钱就在炕上歇息,早上继续出发,过了草甸子,赶了阵子路,终于到了老金沟,金夫们跟着金把头纷纷走进老金沟金管所屋里,工头们招呼着金夫们到柜上填写金册。
“一个个来,报一下名号,你,叫啥名?籍贯?”到了沈隆这儿,他没有报朱传文的名字,而是报了沈隆的名号,至于籍贯改成了老独臂的老家曹县。
既没有说元宝镇,也没有提自己姓朱,为得就是免得引起怀疑,让他们知道自己和朱开山是一家人;录完名册,把新来的分到各个帮里,时间已经不早了,那些老金工也忙活完回来了,工头引着他们和各帮的把头见面。
天下没有那么巧的事儿,沈隆并没有和朱开山分到一个帮里,而是跟了一个叫金大牙的把头,搞得他老想问他会不会倒斗。
金大牙性子还算随和,没欺负这些新来的金夫,只是叮嘱他们好好干活儿,倒是给沈隆省了不少麻烦,他可不打算像朱开山一样好脾气,谁要是找上来非得弄出点事儿不可。
一座座木屋散落在山沟里,每个屋都是一帮金夫,每次出工干活儿都是一屋子一屋子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