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看好了,这是个老淘金的,山东棒子,不是你们的人。老东西要把去年淘的沙金带出去回山东,这是找死!”警告一番土匪走了。
金大拿又警告了大家一番,“伙计们,大伙都看到了,咱们淘金人容易吗?上有官府管着咱们,四周有好几绺马帮候着咱们,咱们淘了金千万不敢藏了掖了,都得交到柜上,换成工钱。皇上有令,金子是大清国的花销,哪怕带出去一粒也是犯死罪的。你们大多数都是从山东来的,几百年了,有几个带着金子回家的?我劝大家一句,不要冒险,要守规矩。伙计们,这里埋的都是山东来的淘金客,打从道光年间这儿就开了金场,一直到现在,没有一个人能把沙金带出去啊!那些不守规矩的人,留下的就是这些白骨,好好想一想吧,到底金子金贵还是命金贵?”
就着这个机会,沈隆在人群里看到了朱开山,朱开山也瞅到了他,脸色有些着急,沈隆悄悄指了指酒馆的方向。
等下工后,沈隆来到酒馆,不多时朱开山也进来了,喝了几碗酒朱开山先行离去,他走后不久,沈隆也跟了出去,俩人在路上碰面了。
朱开山把沈隆拉到树林里,急声问道,“传文,你咋也来这儿了?”
“俺找到娘和传武、传杰他们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