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借坡下驴顺势坐了回去,老蝙蝠自己就是欺软怕硬的性子,手下当然也不会有多硬气,“兄弟们一时气大,朱兄弟别介意。”
“好说好说,那咱们刚才商量的事儿到底行不行?”沈隆也把枪别回腰里,众喽啰见状稍微松了一口气。
“我要是答应怎么地?不答应又怎么地?”老蝙蝠问道。
“答应的话咱们就按刚才说的办,不管是谁,只要能赢得了我,我就听你们的,跟着你们在山上当也是战斗力接近一百的人,对付几个战五渣还不是手到擒来?
“还有比拳脚的没?多上几个人也行啊?”沈隆看看左右,目光所及之处,土匪们纷纷退缩,没谁愿意再上去自找无趣。
沈隆笑笑,看向老蝙蝠,“大柜,既然刀子、拳脚都比过了,下来咱俩玩两把?”
“那行,玩两把就玩两把!”老蝙蝠给自己的军师丢过眼神 ,“去把我的麻将取来,我和朱兄弟打两圈!”
老蝙蝠带着沈隆回到聚义厅,军师也带着麻将过来了,哗啦一声麻将倒在桌上,最后一把赌赛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