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老爷子在老金沟镖打老果子,马蹄金送金大拿上西天,靠得就是这飞刀的功夫。”沈隆却没急着看牌,慢悠悠把牌背面朝上理成一排。
老蝙蝠还在这儿琢磨着朱老山是谁呢,围观的土匪却有点等不及了,尤其是刚才比武输得那几个,都想早点看到沈隆输掉的样子,“我说你这庄家咋还不开始打牌啊?大家伙儿都等着呢,赶紧先打一张再说话。”
“这打牌啊,不是打得快就好,再说了,我这牌也没啥打得啊。”沈隆也不生气,笑呵呵把牌翻了过来,只见四副搭子再加一对将牌刚好胡牌,沈隆把牌一推,“天胡。”
聚义厅里顿时鸦雀无声,老蝙蝠的笑容立马凝固,瞪大眼睛看着沈隆面前的牌,细细数了好几遍也没找到任何问题,人家就是天胡;他还挑不出毛病来,牌是从他面前开始起的,沈隆面前的牌就没动过,麻将、色子也是山寨里的。
人家就算真有手艺,他们也看不出来啊,赌场上的规矩,没当场看出来出千就谁也不能不认账,老蝙蝠这下就尴尬了,难道真要认这个年轻人当老大?
“哦,莫不是老金沟的朱开山。”军师脑子转得快,试图缓解下聚义厅里的尴尬局面,他终于想起那些事儿是谁干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