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被搞得一团糟,土匪马贼层出不穷,光靠官府可是管不了,所以你要是愿意接受招安,官府肯定高兴;不过你也知道,和官府打交道,可少不了这个。”郭松龄比了个吹银元的手势。
“这是自然,我可不是空手过来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我现在是提着猪头找不到庙门啊。”沈隆拍了拍随身携带的包裹,发出哗啦哗啦的银元声。
“那就好办,如今这种事儿都是明码标价,出多少钱得多大的官儿,钱到就给官,童叟无欺。”郭松龄面露嘲讽之色,这种行为他肯定看不惯,不过他知道沈隆买官绝对不是为了弄钱,“行情我大概知道些,看你想买个啥官儿?我帮你合计合计得多少钱?”
“官大官小我不在乎,关键是手下能招多少人!自然是人越多越好。”沈隆说道,现在手下已经有了二三百号人,怎么不得弄个能管四五百号人的官职?
有了钱一切事儿就好办了,郭松龄当天晚上就带着沈隆去了趟他姑父家,把这事儿一说,沈隆又送了份厚礼,他姑父马上就指点了一番,告诉沈隆这事儿该找那几位办,还专门写信帮忙引荐了一番。
接下来一段时间,沈隆就在奉天和齐齐哈尔两头跑,要么揣着大洋到处送礼,要么和郭松龄、传武喝酒闲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