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关德贞家里空落落的屋子,和桌上的高粱米窝头,这么下去除了要饭还真找不到出路了,而且舅舅的家产可是抽大烟败掉的,那文还在王府的时候,可是听说过着大烟鬼又多可怕。
一旦瘾头上来了,别说卖房子卖地了,就是卖媳妇卖女儿都不稀奇,现在看关德贞还好着,但也难保那天瘾头上来,就把自己给卖了。
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家没了,舅舅不仅指望不上还得提防着,要饭又不可能要饭,难道真要去给人当姨太太不成?
“舅舅,这朱大帅到底是个啥样的人物?以前在王府倒是听人说过,但他们只说朱大帅打仗有多厉害,还不知道他为人咋样呢?”冷静下来,那文觉得自己好像除了嫁人实在是没啥好出路了。
“朱大帅人不错,不嫖不赌不抽,为人也没啥架子,以前还在元宝镇上的时候,我见过几回,虽然是庄户人家出身,为人谈吐倒是颇有水平,我也算是见过点市面的人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人。”关德贞竖起了大拇指,“我是没闺女儿啊,我要是有的话,早就找人上门提亲去了。”
怕是有也被你卖了抽大烟了,那文心中腹诽,接着问道,“那他家里是个啥情况?家里人好相处不?”回想起路上见过的那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