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爹说,爹啥时候回来?”
“他啊,就快回来了,到底有啥事儿?”文他娘问道。
“我也不知道这事儿该咋说,按道理吧应该是好事儿,可又觉得有些别扭。”夏玉书支支吾吾了一会儿,还是说了出来,“经常和鲜儿还有我一起来家里那个那文你还记得吧?”
“记得,挺好一姑娘,知书达理,就是说话有些文绉绉的,有时候说了啥我都听不明白。”文他娘对那文的印象还不错。
“她舅舅也是咱们元宝镇的人,叫关德贞,前些日子关德贞来学校找她了,俩人不知道说了啥,然后关德贞就找到我爹了,说那文的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个婆家嫁出去了。”夏玉书继续说道。
“这是好事儿啊,不过这和咱家有啥关系?哦,感情是她看上了传文的那个手下,让咱们去说亲去?到底是谁?等传文回来我就给他说道说道去,一准儿能成。”不管是什么时候,老太太们都喜欢给人做媒。
“娘,不是传文哥哪个手下……”夏玉书嘴巴张了张,一咬牙说了出来,“那关德贞的意思 ,是想让那文给传文哥当姨太太!”
“啊?姨太太?”文他娘顿时愣住了,“这那儿行啊,咱可不能对不住鲜儿,我说你这孩子,平日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