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图纸,蹲在地上抽着自己卷的旱棒烟琢磨起来,图纸画的简单,却能让人一眼就看明白,旁边还用通俗易懂的话进行补充说明,以孙少安烧窑积累起来的经验,他模模糊糊地意识到,或许这办法真能行。
“哎,当年应该让你再去考一回大学咧,你没能好好念书实在是太可惜咧。”孙少安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到砖窑里看了一圈,拿着图纸对那几个改动的地方比比划划,越发觉得靠谱,“刚好我最近打算把窑补一补,顺道一起干了好了。”
“我来给你帮忙!等你下一窑砖烧出来再走,要是有啥情况,我再回去查资料、去问老师傅。”沈隆说道,方法虽然简单,可少安一个人干他还是有点担心。
“你还不如留在村里,咱俩合伙烧砖,不比你在黄原晃荡强?”孙少安又旧话重提,沈隆笑笑拒绝了,这样那还叫分家啊。
安抚完孙少安,商量好修窑的事儿,沈隆回到孙家的老窑洞里,帮着奶奶看了看身体,把自己准备的药交给母亲,让她每天偷偷给奶奶吃;要是直接给奶奶,她可舍不得吃,早些年给她买的药,都过期了她还没舍得吃。
然后找到玉厚老汉,从包里拿出一些烟丝低了过去,这件事儿也可以提一提了,“这是别人给的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