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好奇地看了过来。
沈隆瞅见她的腰带上插着一根竹笛,金波也看到了,他哆哆嗦嗦拿出那只白搪瓷缸,用颤抖的嗓音唱起了《在那遥远的地方》,姑娘顿时愣住了,第一段唱完金波停了下来;姑娘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上露出激动地神 情,跟着唱起了第二段。
沈隆从来没听过一个人能把歌唱得这么嘹亮和美妙,嗓音如同金属一般辉煌。当然,这副嗓子显然不是调教出来的,不用于秦岭的专业素养,这完全是一种野腔野调;仅凭她声音的本色,就会使人听得如痴如醉。
怪不得金波能喜欢上这个姑娘,沈隆在心里感慨道,杨剑也在一边小声说道,“怪不得叫央金,这真是妙音天女才有的好嗓音啊。”,央金在藏语里是妙音天女的意思 。
接着金波唱起了第三段,次仁央金唱起了第四段,俩人边唱边靠近,等这首歌唱完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是面对面了,他们俩伫立在金色的草原之中,被雪白的羊群围着,一个手里捧着白搪瓷缸,一个拿着竹笛,都痴痴地看着对方。
“你……你终于来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次仁央金才用生涩的汉语说道,然后两个人就紧紧地抱在了一起。
次仁央金的父母此时也从帐篷里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