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比赛的第一名非少平莫属。”桑杰才旦看得恰好是沈隆的作品,他连连称赞道。
“咦,少平写得不是小说吗?怎么成诗歌了?”杨剑好奇地问道,他刚才瞄了一眼,沈隆可是写了好几张稿纸,文字的格式也不像是诗歌。
“是小说,不过里面有一首原创的诗歌,哦,倒也不能完全说是原创,借用了仓央嘉措的开头,然后续写了一段。”桑杰才旦将稿纸放到桌子中间,把那首诗找出来给大家看,沈隆在小说里描绘了次仁央金和金波分别之后不同的经历。
当然,这些经历并不完全是事实,而是进行了一定程度上的艺术加工,在关于次仁央金的经历里,有这么一段,次仁央金某天去询问草原上最睿智的智者,问他如何才能从对金波的苦苦思 念中走出来,智者唱起了一首诗。
“我来给大家念一遍啊。”桑杰才旦清清嗓子朗诵起来,“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便可不相思 。第三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第四最好不相惜,如此便可不相忆。第五最好不相爱,如此便可不相弃。第六最好不相对,如此便可不相会。第七最好不相误,如此便可不相负。第八最好不相许,如此便可不相续。第九最好不相依,如此便可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