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隆也当上了国家干部,但是如果玉厚老汉依旧住着旧窑洞,依旧不能让村里人对孙家彻底改观;不管什么时候,一处高端大气上档次的居所依旧是彰显家庭实力的最好选择。
玉厚老汉尽管有大女儿不幸所带来的痛苦,其它方面我们能看到,如今没一点遗撼,就是他本人的光景,也发达多了;钱不用说,有两个小子给哩,至于粮食,村里除过金家湾那面的俊武,也许就数上他了。
许多粮食都吃不了,又舍不得卖,只好用泥巴糊着封在石仓子里,麻烦的是,过一段时间又要把这些存粮倒腾到外面晾晒一下,窑洞附近所有粗点的树木上,一年四季都挂着未划粒的玉米棒;灿黄如金,显出了殷实人家的一派大好风光。
今年夏天麦子又大丰收,他支起饸饹床子,叫了村中十个后生用两天时间才打完……这一段日子,孙玉厚老汉动不动就到石圪节街上来买猪肉,给那些帮他箍窑的工匠吃。
按玉厚老两口的想法,他们这个院落不必这么排场,别说少安他老了,就是他们老两
口,也都是快入土的人,而家里再没有其它拖累,何必修建那么好的地方!
但大小子二小子都坚持要把这院地方修建成村里最好的,他后来也没坚持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