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心服口服。”说罢一指那些利物,就要送给沈隆。
谁料任原的徒弟们蜂拥而上,将利物抢了个精光四散而逃,只留下任原尴尬地站在台上,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赢得磊落,输得坦荡,太原擎天柱果然是好汉子!”沈隆赞道,“某此次前来只是为了和好汉过招,些许利物却不放在心上,此行心愿已了,某家去了,江湖广阔,日后或有相逢之日,告辞告辞!”
说罢沈隆腾身下了擂台,和燕青汇合一处,回客栈取了行李,出了泰安州往梁山方向而去,出城没走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却是任原追过来了。
马背上还放着几个包袱,追上他俩任原赶紧下马,“好让沈官人见笑,任某人识人不明,闹出了这般笑话,官人或不在意区区财物,任某却不能做这种昧心的事儿,还望官人收下。”
沈隆对任原印象愈好,忍不住透露了身份,“其实某家不是什么威震天,而是河北卢俊义,得闻好汉大名,故而前来过招。”
“莫不是河北三绝、玉麒麟卢俊义?久仰久仰!早就听说卢员外拳脚、枪棒天下无双,如今才知道此言非虚。”一个真心佩服,一个刻意笼络,不多时任原就对沈隆佩服地死心塌地了,非要跟他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