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船,那提调官就会好生待你么?到头来好不容易从船场里逃出来了,又得回去,只是今后要是遇到责罚,怕是再也没有饮马川那般的好去处,裴宣、邓飞这样的好兄弟了!”
“还有诸位,尔等先前在朝廷里当官?过得可舒服惬意?那些文官是如何折辱尔等的?现在重又招安回去,身上背了个贼名,日子怕是比以前更加难过吧?”沈隆对关胜、呼延灼、张清等朝廷归降武将说道。
“裴宣兄弟……诸位都是当过大小官的人,为何放着好好的官吏不当,却要来落草,纵然有种种恩怨,还不是因为官场险恶,诸位实在是无法忍耐,这才落草求个逍遥自在。”沈隆又看了一眼那些体制内出身的好汉说道。
“若是让诸位回去,岂不是又要帮着官府一起欺压百姓?这又是何苦来哉?”裴宣等人沉默不语。
沈隆挨个的数过去,几乎将梁山之上的好汉数了个遍,帮他们推演了一番招安后的处境,细细分析能比现在过得好的却是少之又少;这充分证明了招安绝不是一个好出路。
宋江见势不妙,如果任由沈隆说下去,那恐怕招安就真黄了,要是梁山好汉不打算招安,他还有什么用?就算他们念着自己往日的恩情不会让自己为晁盖偿命,也没办法继续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