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这个时候,金兵刚刚离开不久,东京周围乃至北方方才遭受过金兵的屠戮,百姓对此深有怨言,沈隆的这首词算是说出了他们心里的话,因为飞快地在大宋境内蔓延开来,变得家喻户晓,大大地替沈隆涨了一波声望。
随后不久,沈隆从耽罗岛和梁山抽调了精干匠人,在公孙胜、凌振、汤隆、陶宗旺等人的带领下,开始在东京周围复制梁山的工业体系,种种稀奇事物让大宋百姓啧啧称奇,有些目光长远的有识之士隐隐约约意识到了这种新生事物的潜力。
只是他们对这些新生事物的感觉还比较模糊,暂且理不清楚头绪,恰好就在这个时候,朝廷刊发了沈隆从王安石那儿搬运过来的经典著作。
此文一出,整个士林为之震动,大宋本就是儒学兴盛的时代,涌现出了张载、程颐、程颢、周敦颐、王安石等一批儒学大家,他们对儒学各有各的解释,但大多脱离了实用,并且显得有些暮气,沈隆的这篇文章则大不相同。
不仅极其贴近实际,还揭示了这种新兴事物的光辉前景,为儒学的未来指出了一条新路,发前人所未想,让许多人豁然开朗。
于是整个东京乃至大宋都一时洛阳纸贵,到处传阅、摘抄沈隆这本巨著,这些人里有的是真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