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小伎俩能瞒得住员外哥哥不成?且下去好生交待,若是交待的好,还能保住一条性命,胆敢有一丝隐瞒,你相州韩家就等着被连根拔起吧!”
这时候,韩存保才恍然大悟,如今已经大不一样了,先前他们韩家能有如此威势,不是他们有多大能力,而是韩琦昔日先后拥立英宗赵曙和神宗赵顼,赵家感念韩琦,才对他们家厚加抚慰,让他们世代镇守相州。
而如今,那卢俊义已经露出取赵家而代之之相,他们韩家拥立皇帝的功劳又算得了什么呢?或许在他心中,还不如镇守府州、抵御西夏的折家重要。
韩存保进了时迁的府门之后久久不出,众人不由得有些着急,然而还没等他们有所反应,皇城司就过来拿人了,将他们一网打尽;沈隆刚离开东京不久,东京城内的反对势力就遭受了巨大的挫折。
剩下的那些也纷纷偃旗息鼓,不敢有任何动作,战战兢兢度日,有不少稍有眼光的已经看出,京中如今已经被那卢俊义经营成铁板一块,靠他们这点人是翻不起什么风浪的。
皇宫外面暂且安稳了,皇宫之内赵构又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这一日凌晨,赵构命人帮他穿戴衮冕,柴进却进来了,“官家这是要做什么?”
“哦,今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