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情绪,出来的时候眼都泛红了。
而且任星美跟古月言完全不一样,她不喜欢责怪别人,哪怕‘别人’是她非常重视的人。责怪别人没有任何意义,不会改变任何现实,责怪那只是逃避的借口,软弱的表现。
如果对方是聪明人,不需要她的责难;如果对方是傻瓜,她会选择远离永不接触——任索算是唯一一个特例了。
林羡鱼看着熟睡的班长,担心地问道:“如果只是长时间沉睡不醒,直接当做植物人送院治疗也可以维持生命,但如果是受到其他影响,万一睡着睡着突然脑死亡,我们想帮忙都帮不了啊……”
林羡鱼突然正经起来,连乔木依都有些惊讶——她还以为这个丫头会说什么‘他们两个的排泄该如何处理’之类的问题呢。
“没查明原因之前,我们的确没有办法。”乔木依微微叹气。
一直静静看着他们两人的东承灵,说道:“那,送去三院治疗吧?”
这个老成持重的建议,却并没有得到乔木依的支持。她微微皱眉,沉思片刻后摇摇头:“先等一天。”
“等?”东承灵有些疑惑。
“等,”乔木依很确定地说道:“虽然小索没跟我说过,我们之间也没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