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满意了几分,话说一半不由小声问了一句:“任啸手底下那个姓张的,要我帮着处理了吗?”
这次问的是东姝初来新州城,碰上的那个醉汉。
东姝都要不记得他了。
因为转过天晚上,东姝就在一条小巷把对方堵了,然后套了麻袋,差点没把人打死过去。
至少半个月之内,对方是下不了床了。
陆延琛其实是不关注这些小事情的,但是关明山知道啊,就是吧,他也没多提。
这会儿一听陆延琛这样问,关明山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
爷,如果你知道了,那个姓张的差点没被人打死,你就知道了,这仇根本就不需要你帮着报。
但是关明山不说,陆延琛就不知道。
东姝则是笑着说道:“陆爷客气了,无关紧要的小人而已,不在意。”
关明山:……!
我呸。
一听东姝不在意,陆延琛还赞叹了一会儿东姝的境界。
关明山全程犹豫,很想打断陆延琛,把真相说出来。
可惜,没有机会。
等到陆延琛把东姝送走了,关明山也没了想说的心思 。
算了,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