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个屁。”徐伟话是这样说的,但是面上还是带着笑,一看就是在开玩笑。
“哎,我说过分了啊,过分了,一来就开车,谁受得了,你们两个半斤八两,谁也别吐槽谁了。”倒是坐在徐伟身边,原本还在低头玩手机的男人开口调节了一下。
不然的话,王美静和徐伟估计能说一晚上相声。
后说话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很显年轻态,但是眉眼透着疲惫,而且眉心处还有折痕。
他们还是一群未到三十的年轻人,可是对方眉心已经有折痕,可见生活压力还是很大的。
“我说吉城,你消停一会儿吧,出来玩就好好玩,还在担心你那些工作呢,真怕哪一天你累猝死了,不是我乌鸦嘴,而是你真没必要这么拼,你转过年才三十,这么拼,以后拼不动了,没后续了,还不是被年轻人取代?”王美静一看任吉城这样还劝了一句。
东姝从中间提取了几个关键词,吉城,过于拼命。
从原主的各种记录里,东姝找到了对应的那个人。
任吉城,跟董项他们是室友。
所以,这是两个寝室的狂欢吗?
“吉城工作很累?”东姝坐在一边,喝了两口水,顺嘴问了一句。